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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半立

发布日期:2018-04-04 14:53:06 访问统计:



                         
                                                      初次暗恋

        为这一类人写一篇故事,是我很早很早就有的一个想法。所以可以和你担保这一类人是真实存在,他们并不是虚构出来的。在高中的三年,我一直都在和一群很可爱的人生活在一起。
                                                       (一)
       如果我非要把高三成绩不上不下、半死不活的原因往高一上找一点诱因。那么我那该死的同桌老肖绝对是最大的原因。明明我数学很差,但非要在上数学课的时候被同桌诱带一起玩,他倒是数学常及格,我就没把数学考及格过。所以现在想起来,还是对他有点咬牙切齿的。我和他算是孽缘,小学、初中、高中一个学校一个班,当了他十年的班长,看到这并不是在铺垫我和他有什么未来可期的少男少女之间的萌动。一点儿都没有。如果非要把我在他记忆里找个定位的话,我把自己设定他情感的见证者。见证他近五年初次暗恋无疾而终,见证他近初次热恋。
他的兄弟们都叫他老肖。几乎QQ空间里一有新动态,就是他在刷屏。一般借物抒情、借景伤感,借歌词缅怀过去的青春、追不到的姑娘。说实话就像洗剪吹的外表下非要装出志摩一样的深度来。一开始我只浏览,渐渐地,为他的用词会停留几秒,再最后,他的借物抒情其实有些感觉了。但他很少写了,他说他太想那个姑娘了。我说放屁,看小说吧,我要听课。
       老肖喜欢的姑娘也是我的同学。都是女生,我不好着色太多笔墨。反正男生的视角审美总和女生的不同。
我问他为什么喜欢她。他说不知道,就有一天他兄弟在他耳边说了一句:“那姑娘好像不错”。他就注意起了她。我才知道喜欢一个人也可以这么开始。老肖挺能侃的,他会把自己的感情无所保留地向后来遇到的人说。仿佛那样那姑娘就会喜欢他一样。
       听过老肖说的话最多的一句是:“想她”。“她们班在我们班楼下你去啊”。“不敢”。“那你有病”。“我给你说说我们的故事吧!”“我想那全是你臆想的,以其这样还不如教我两个数学题。”“做梦”。我往草稿纸上无奈何地画几笔,写不来,理科对我来说都太难了。“你看你也写不来,不如和我说话吧”。
“你知道我最痛苦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吗?”
“是想她的时候,我常常想她,想到会哭,痛心裂肺的想哭。”
“又吹”。
“没吹。说了你也不信。反正我觉得我不会结婚,要结婚对象也是她。”
“不是她,你要单身一辈子?”
“额。或许要结婚但结婚不是为了爱。”
“我等着你打脸的一天”。
他笑了笑,我想还不如看看抛物运动,尽管看不懂。
“我放假的时候生过病。我在乡下工地和我爸妈一起过暑假,我一个人也没手机,爸妈又不常陪我,我就在想她,想到会哭,哭了就想打电话,又没手机。有次她说过,算了不说了,你解题。”
其实老肖重复过这句话很多遍。我实在不能理解,喜欢一个人可以喜欢到他说的这种地步,是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体验,也是种遗憾。
老肖心情的晴雨表,是他在空间小心翼翼地勘测暗恋姑娘空间的动态得出的。会为暗恋对象的开心而开心,会为嗅到某个男生留给暗恋对象的开心而开心,会为嗅到某个男生留给暗恋对象的开心而开心,会为嗅到某个男生留给暗恋对象的蛛丝马迹而不开心。时常变化无常,我想他应该可以去当侦探,专职调查感情生活。
说实话我是有点恨这种人的,满心满心满嘴地说着深情,却其实比谁都无情,不止说过他一次,他却总是淡淡一笑就过了,又翻笔记本,写着他的少男心事。
帮老肖送过两次礼物,一次是圣诞礼物,一次是生日礼物,忘了他买了什么送暗恋的女生。只是记得他很用心写了两张卡片。老肖写字挺好看的,反正和颜值成反比。提出两个让我比较诱惑的条件后,我屁巅屁巅就去了。说实话,礼物都是我在老肖暗恋对象班门口请人送进去的。压根没不知道姑娘什么反应。老肖问我,“怎么样!她开不开心。”“挺好的。”“哦,那就好。”
其实我知道他想亲自去送,想和那姑娘说一两句话,想远远的看看她,这些都会让他很开心,可是他一点都不敢,他要波澜不惊地装着对暗恋对象的喜欢。
老肖喜欢那姑娘第四年,对方也没有给出什么回应。反而他室友和我们班大部分男生都知道老肖有个喜欢的女生在隔壁班的楼下。都嚷着让老肖出操的时候指了看一看。我不知道老肖指过没有。但挺不耻的,喜欢一个人没错,但如果你的喜欢成了一种负担,不知道说放不放手对不对。我以前都相信,日久生情,可渐渐地,想如果身边真的可以有这样日久生情的人,为什么非要等到日子长久后,才发现身边有这样的人存在。老肖四年都长久地喜欢一个人,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我很羡慕他,至少身边有过这样的一个人存在。
很后悔老肖在我身边也像他一样记录在自己的感情,导致很多东西表达出来已经没有当时一样浓烈的感情,在时间的磨砺都平复圆滑了。或许以后想起来会觉得当时幼稚可笑,但没有一点东西来纪念,当时的纯真更是幼稚可笑。
在我参与老肖的青春中,他没有成为恋爱小说的男主角,也没有成为烂俗狗血剧情中的人设。他把所有的情绪就偷偷露了一点给我看。
知道老肖脱单是高二那时,我们文理科分完班几个月,他在四楼,我在一楼,很少见面。女主角不是他故事里最希望的那个人设。大概是他在群里放了一张合照,后面有人告诉我,他终于脱单。我发消息问老肖,他说是的,他觉得喜欢现在的这个女生比喜欢近五年的那个人多。我说:“你们男生真渣,当时你怎么说的。”“不是渣,有些话就不说了,怕你觉得男生可怕。”“那真的喜欢她。”“嗯,喜欢。”
老肖移情别恋这件事其实挺让我难过的。怎么说呢。其实他天天说喜欢哪个女生的时候,我一直打击他,说他一定会变的,不会在一棵树上吊很久。他只是笑,过几天也还能听见他说他还喜欢着暗恋对象。听多了,我只是说不相信他,其实内心已经选择相信他了。就吊着吧,只要他愿意。只要不把他搞死就行了。没想到他会自救。还坚持了五年之久之后。其实喜欢一个人是很辛苦的,特别对方还不喜欢你,但你也没办法,放不脱就好好享受去受一个人的感受,等到遇见另一个人,你自然会放脱。就像老肖说的:给她五年占据我的青春就已经足够了,我会告诉后来我爱的姑娘,我曾在年少时爱过一个人。
对老肖的女朋友知道得很少,知道老肖和她的故事也很少。知道是他同桌,一个很安静的理科女生。老肖看她的眼神很宠溺,看得出他喜欢那个姑娘很开心。出操的时候,老肖就站在她后面,我觉得很好。吃饭的时候,老肖就只和她一起,我觉得很好。老肖能遇上另一个可以喜欢的人,我觉得很好。暗恋是件很痛苦,伤人的事,但时间到了,就会放手的人,我也觉得很好。
老肖的故事说到这就不想再说了,我想告诉他,他后面喜欢的这个人,他看她的时候眼里有星辰大海,我眼里有他最欢脱的样子,反正那是我所理解幸福的具象。我愿你能爱更多的人,多情却不滥情。
(二)
故事的第二主人公,我叫他逗哏,倒不是因为他是一个搞笑的人。相反的他是一个很内敛的人。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的样子,我觉得有种莫名的喜感,看见他的时候总想笑。像相声里捧哏的角儿,我对他不是很熟络,知道他的故事或许也只是七零八落。那我就捡重点说吧。
我认识逗哏四年,是个很努力的男生,认真学习,认真生活。那种很沉稳和安静的人。没想到过他会谈恋爱,是在高三。其实这种事早就有苗头了。一个人如果长时间在QQ空间刷屏,发伤感的话,配伤感的文字。不是恋爱了,就是失恋了,还能有些其他什么的话,大致就是这段时间过得很不顺心。逗哏应该是过得很顺心,而且恋爱了。
应该像所有故事的开头,逗哏和他女朋友在隐藏的校服青春下彼此萌生了好感,自然地走在了一起。一起学习一起生活。他空间的主页就是他和女朋友的照片,动态大致也是和朋友的恋爱日常。
我问以前的同学和逗哏有联系吧?“没有”。“那他女朋友你知道?”“不知道,但听说过他女朋友。”“不联系你还能知道”“知道啊,很多人评论她。”“你问了干什么”“不干什么,好奇。”“哦,那写题吧。”
语文老师给我们发了一张试卷,作文题目是:你认为学习是一种投资还是一种消费。我写学习是一种消费,写着写着就忽然想到逗哏。恋爱对他来说是一种投资还是一种消费。“你说逗哏的女朋友怎么样?”
“怎么又问?我听其他人说,好像不是很喜欢他,逗哏天天买东西哄他。”
“那逗哏……”
“我怎么会知道,烦,写题。”
我悻悻地转过头,继续写题,学习是一种消费。恋爱是一种投资。同学把手机递过来,我看了一眼,是逗号哏的QQ空间,动态是刚刚发的,大致意思是“和女朋友在一起做什么都很开心。”我继续翻下去,周末两天,大致有他五条动态“和女朋友吵架了很伤心。哄她没和好,更伤心。女朋友提分手,伤心到想死。把女朋友哄好了,不会分手,开心。和女朋友一起出去约会,更开心。”大致看了看时间,周末晚上逗哏和女朋友开心地在外面嗨,而逗号哏投资恋爱有了收益。
其实我和很多人都很少联系,有的人是说过再见之后就没有见过了,想了几次,才决定问问逗哏的情况。信息是学校寝室熄灯的时候发的,第二天早上才看到,显示是凌晨回复。字形与体意都很单薄。“在”。“嗯,有事吗?”通讯界面就停留在这儿。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往下问。“选文选理?”高三了才去问这种问题是有点尴尬的,但不寻找两人的共性是没有办法很好把话题继续下去的。“理科”。这次逗哏回复得很快。我不知道怎么往下开头,听我想听的故事。
“挺好的。”犹豫后这么回他。
逗哏没有回复。
“你交女朋友了?”
“嗯。”
“那给我说说你们的故事。”
逗哏没有回复,通讯页面显示了五分钟的空白。
“为什么要听?”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听别人的故事,逗哏问住了我。
“算了,想听就告诉你吧。”
“她是我同桌。一开始挺烦的,总是在我旁边叽叽喳喳的,后来就不说话了,我觉得挺好的,后来她说喜欢我,没当回事,说她说暗恋我两年之久,再后来,就在一起了。”
“很喜欢她?”
“喜欢。”
是平淡的开始,很平凡的日常,很具有普遍性的暗恋。是我却听很多人说,逗哏的女朋友物质,想买什么就缠逗哏,一但逗哏身上没有她想要的东西就不理,逗哏就天天哄着她。明明是对方先开始这场感情的,但逗哏却深陷其中。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问我。是听到很多关于我和她的事吧!你们说的有些东西我不可置否,但我放不脱。”
“有这么夸张?”
“因为试过了,觉得放手会更难过,索性不放了和她在一起就好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逗哏,也不知道怎么说,经历得太少而感悟又很多,觉得平铺而来的情绪不够直击人心。对话就只停止在这句话。我在没有打扰过逗哏。听到的消息也还是逗哏无条件的付出,逗哏女朋友无尺度的索要。再接到逗哏是在我遇到他几个星期后,但没敢互相问候,我是在进书店的时候,才发现逗哏和他女朋友也在。他手里拎着很多礼品袋,女生也还在挑着什么,笑着问他,他也在认真地帮女生挑选。我赶紧拿了书就逃出去。觉得人来人往,空气压抑。
“其实在书店也看见你了,但她挑东西很开心,不想打断。很多人说她的话很难听,我也知道她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她已经既然把她人性弱点最粗砺的地方给我看了,我也不是什么很完美的人,彼此包容吧。”
看到逗哏消息的时候不惊讶,但也没有资格回复他。他选择喜欢一个很多人都不喜欢的人,乐于接受对方的不完美甚至是缺陷,他不在乎外界的看法是需要很多的勇气。其实有时候明明内心已经有了想法,可还是要辗转很多人,问看法问建议。逗哏只相信自己的想法,却比任何人都坚定。逗哏的故事也只能写到这。逗哏还给我发了一句话:
“每个人都与‘更好’之间还要一段很长的路要走,把自己变得很好,再去喜欢别人,是一种生而为人的责任,我们都不是‘更好’的人,我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就足够了!”


(三)
最后想写的这个姑娘是蒋笙。
当蒋笙第五次拉着我站在高考金榜下的时候,我有些无奈。“你是真的看见章树的名字了吗?”“看见了,我虽然近视但不瞎。”我指着第四块板上的名字。“原来在这,我一直在前面找他的名字。”蒋笙放开我,离金榜很近。我把从地下铁买来的奶茶打开,站在后面看着她。中间许多人来往穿梭,也有站在金榜下同她一样,抬着头的人。我想她们最想看到的是什么?
蒋笙说她喜欢章树,是因为章树帮她拧开过一瓶水。我说我也可以拧水。她只是笑了笑,又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那应该是不喜欢。”蒋笙推了我一下就没说话了,我把成绩单放在她面前,我也不想说话了。
蒋笙是月考的时候遇到章树的。学校随机分配的月考号,高一、高二插位坐那是蒋笙唯一的一次机会和理科大学霸同坐一个考场。考时是考物理、章树考的是理综。试卷发下来的时候,蒋笙看了一眼就知道大致能写几分了。一个半小时怎么分配都觉得多,选择题靠运气,大题靠手气。蒋笙是实在想不起自由落体运动公式才决定看一眼同桌的试卷。对方是理科生又在考理综能撞上一两个也不一定。蒋笙把桌上的水杯拿过来,趁机瞄几眼,可没想到水杯拧不开,对方的答案也没有瞄到。她把杯子放回去,摸了摸鼻子。可没想到章树会把她的杯子拿过去,拧开了又递回来。她说到这的时候,我问了一句:“那你瞄到了什么可用信息没有。”“瞄到了。”他叫章树。其实这个故事只有开头,没有过程、发展、高潮、结尾,也没有什么未完待续。想记录只有蒋笙而已。
我把奶茶杯里最后一颗果粒吸完,蒋笙还没有什么要走的打算。“走了”我嚼完了果粒条。“你说章树会不会回来补习。”她转回头问我,我们中间隔了大半距离。“不会,就算来了,你敢做什么吗?”“不敢。”
大概蒋笙的情绪变化是在看见章树的录取学校和名次时有了变化了。以前最怕课间操时出操,现在最期待出操。我知道她是想遇见章树,可遇见了,我也知道她不敢做什么。章树的QQ号不是没给她,她什么都不敢做。她只能在高考通知书放榜那几天守着我们学校的公众号,一直等着看有没有章树的名字。我们课都补完了,开学了,都没有遇到章树、南观高中就这么大。我说:“章树走了就不会回来的,他尽管起点高,可大学也不是很差,他……”“我知道,高三了。”蒋笙有些难过。
蒋笙的暗恋还没说出口,就因为男主的提前退场而宣告结束。她可以因为章树学习太好,而每天站在操场背单词,遇到章树很努力的样子她会像他一样更努力。她可以因为章树起点太高,而她只在普通班,努力学习自己一直记不住的自由落体运动。她说喜欢章树,我想还不如是喜欢章树的时候努力拼搏的自己。她很胆小,也很自卑,就像所有青春小说中的女主人设。
现在是十二月,我和蒋笙还是没有在校园见到过章树。蒋笙也不再提他。她和我说:她要去更远的远方,遇到比好更好的人。


感情错位游戏
唐攸雨不知道是怎么把自己推入这种局面的,总是周旋在许多男人之中,不舍得放,也一个都不想要。似乎一颗心不会爱人,所以才一直寻寻觅觅,但要说会爱,她也说不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所以爱过或是从未爱过,她好像十多年来还没拿捏清过。
“周末要一起看电影吗?”
发短信来的时候,她大致扫了一下姓名是林易,周末好像也没什么事,答应他的请求好像也未尝不可。
“好啊!我……”
她才打字到一半,又有一条短信跳出来。
“周末有空否?云锦路新开了一家餐厅,可否赏脸。”发件人是青变师兄。
唐攸雨把打到一半的字删除。在想周末该和这两个人中的谁约会。她一向有原则,尽管和众多男人保持雾里看花似的关系,但决不会把同一时间交给两个男人,态度亲昵动作上却又拒之千里,保护着暖昧,却又张弛有度,不仅是她弄不清楚,众多男人也一样,所以,只敢小心翼翼地,又不留遗力的试探对方。她知道身边的不少女人骂她贱,可她只是知道自己不大懂得如何去爱罢了,女人的战争中,弱者总是团结在一起去伤害男人眼中的焦点,与其说是吃醋不如说是嫉妒更好些吧。反正是玫瑰红还是蚊子血,时间才知道。
“周末么?”
她权衡了一下,吃饭吧!明明是想答应的,可打到一半,又删掉,发送一个反问句。
“周末要加班么?”
“周末没空么?”
两条短信按推入时间上下分列,很短的两行字不用打开对话框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的。那是答应谁好呢?”
“餐厅有什么好推荐吗?”
“最近好像没有什么好电影。”
话已经说得算直白了,她一向不喜欢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她享受被爱滋味的包容,但却吝啬把一颗心捧出去,这某些方面,她有着稍过于常人的领悟力,所以在不同类型的男人中兜兜转转,才不会傻傻地捧出一颗心。她知道自己得不到爱的原因,也不奢求可以爱。倒不是说是爱无能,而是每个人都是特立独行的个体,准备好让一个人侵入你的生活,要么是恍然间的大悟,要么是经年的深刻。
“有啊,已经去吃过了,时候可以给你推荐。”
“有啊,不是说了好几次了吗?”
她不掩护喜欢一个人,但她拒绝没脑子地去喜欢一个人,那是唯心论,而她自以为自己唯心又唯物。
“那就这么说定了吧!如何?”
“不想去,累。”
唐攸雨在想是怎么认识这两个人的呢?都是大学同学,大她一届的是林易,何青变大她两届,没开口说过喜欢她,却又像恋人一直对她多加照顾。她一直有个准则,一个男人对你再好,只要不说喜欢你,你再怎么千万不能自做多情以为他喜欢你。
“我来接你?”
“好吧,可我想见你,最近都好忙。”
她笑了笑把手机放在一旁,准备去洗脸,好像吃完饭就一直盯着手机了。家里很宽阔,一个人住。说实话自从她发现自己对身边的人很难熟络起来开始,她就开始逼自己适着独处。她也知道走到人群中自己不会是闪光点,但还是很在意别人有意无意的眼光。她也发现所谓亲人,不过是血缘上的束缚,如果没有这层关系她完全可以待你如陌生人一般,毫不感觉。所谓朋友,不过就是看似很熟络的吃吃饭,说说话然后把自己的精神世界露出一星半点儿。自以为熟络,不过就是没有打破某种平衡而已。或许别人都觉得偏激,但她觉得这对应大部份人内心深处稍阴暗的地方。
当手机震动到快要散掉的时候,她才出来。有很多未接来电。她也不打算回拨。打不通的号码就不要打,不是别人忙,只是因为单纯是你,才不想接。她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的小红点,幽幽睡下去。
再打开的时候,手机已经恢复正常了,她点开几乎也就是这几句话,没什么新意,到是好久不再联系的一个人显示了浏览记录。她摆手机放下。今天还是工作日。她不是很热衷于化妆。平时尽量不化,说实话她的工作性质也不需要什么浓妆艳抹,化不化全凭心情。今天心情稍好。其实女人化妆不知是稍多满足谁,自己的审美情趣还是异性的猎奇心理。
“嘀……”她看到手机的小红点又亮了起来,看见推送了“今天道路拥挤,请规划道路出行。”她想了想是坐地铁还是公交。
“早上不用去棚里了,出去采访。”
“上次那个?”
“嗯。”
她把画好的妆又洗掉,在想上次的采访对象,一个成功的女企业家,看他们的眼神不是太友善,有种凌厉。对,近乎凌厉,像是剖析,把佻的灵肉剖析开来似凌厉的眼神。她第一次见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企业家要这样看她们。后来同去采访的前辈说她四十多了,结婚了好几次,又离了,身边没有孩子,再有钱又有什么用。女人最终的归宿只有家庭。她安静听着没说话。偶然想起多年前看过的一句话:“女人的天空是低的,羽翼又是沉重的。她想了想自己的归宿又会是什么?”
“吃了早餐了?”
她刚上车,瞄了一眼才发现摄影师、摄像师、采访助理都已经到了,车是绕路过来接她的。问她话的是她刚进公司的前辈,姜安一直在提携她。
“吃过了,也给你们带了几份。”
前辈向她投来赞许的眼神,她会心一笑,把东西递发出去。
“前辈,少糖的豆浆,喝咖啡不好。”
她把豆浆递出去,周围的人带着不一样的目光扫视着她。她竟觉得有些难堪。这些人情世故,她开始一点儿都做不来。只是傻傻地以为你对我好,我反过来对你一样好就够了,后来发现行不通。只能收着自己的小世界、小个性才能不刺伤别人也不刺痛自己。
“有心了。这次采访有些忙,准备了些什么?”
她听到这话像条件反射一样,望了一眼说话的姜安。眼里明显是茫然。
“我今天才收到消息,并没有说让我准备。”
“嗯?我不是让蒋薇通知你了吗?”
正在吃着三明治的蒋薇像恍然大悟般,惊叫出声“呀”她扯了纸巾擦了擦嘴,又继续说,“头儿你昨天说的时候并没有让我通知师姐呀,我一开完会就出去赶采访了。”说完又继续吃,两只大眼显得无辜。
“那瑞都走到半路了,你们说一个都没准备。”
姜安显得很生气,但双不好发作,蒋薇到是坦然,继续吃着三明治。唐攸雨显得有些尴尬。
“那个,安姐,我昨天听薇薇说了一下,我下去准备了一份,可以给您看看吗?我……”
坐在角落里的许静突然开了口,打破了一车尴尬的沉默。
姜安扫了眼唐攸雨,转回头对许静说。
“拿过来,我先看看。”
蒋薇像许静投去几个赞许的目光,一个不落地落入唐攸雨眼中,她想她没得罪过蒋薇,进这家公司她也尽力帮着她。一开始进来谁都不容易,可没想到她居然给了挖了这么一个大坑。她笑了笑。手机在包里振动起来。是邮箱里有新邮件。她点开。
“这个你花了多少时间?”
姜安脸色原本不太好,拿到许静的电脑好稍稍缓和些,现在脸上的表情却又变化不明,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一晚上,有什么问题吗?前辈。”
“你自己看看吧!有一些,我已经圈画出来了,现在也没办法,我让攸雨帮你改一改,到时候,用你的吧!”
听到这话许静的一颗心才落下去,天知道姜安对文字有多挑剔,她这样说已经算不错了。她还没把电脑接过来。
“等等,前辈,我这也有一份,上次您批评过后,我又做的,没想到又还能来采访,我已经请高飞师兄看过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听到这话车里六个人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姜安本来把许静的电脑递出去又收了回来,许静的手就停在半空。唐攸雨把邮件点击了一份发送给她。唐攸雨就坐着,许静在后排显得有些无助,蒋微则是气愤地擦着手,她没想到唐攸雨还有一份请高飞修改过的备案,这下她可如何是好。她有些慌张。
“果然是高校出来的毕业生水平就是不一样,我对比了一下,就用攸雨这份。”
车刚好驶进隧道,里面的灯光打在车厢里,变换不定。唐攸雨清楚地看到许静的脸“唰”得惨白下去,姜案的一句话应该刺到她了。但唐攸雨内心并没有感到胜利的趣味,也没有去欣赏和分析,此刻许静在想什么,反而还在想自己哪里得罪这两个小姑娘。
“许静的,下去再改进一下吧!有事多请教一下别人。”
“下不为例。”
姜安说完这话,就把窗户按下去,把喝完的豆浆杯扔出去,车里明明是有垃圾桶的。风唰唰地灌进来。车刚好驶出隧道,初升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打进来,很和煦。
许静收回电脑显得恹恹的,蒋薇也把车椅调直,尽量背对着唐攸雨。车里又再次沉默起来。
“叮——叮”
唐攸雨把手机掏出来,上次又有微信推送,她想了想,点开联系人,找到高飞。
“谢谢了,师兄,惊险过关。”
刚好大唐攸雨两届,唐攸雨兜兜转转才认识他,保持着不深不浅的联系。
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9:00,高飞应该在车上,她才准备把手机收下去。“叮——”又跳出一条短信。
“做得很好,你比起从前的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比起一开始带你,你现在上手很多了。”
是姜安给她发的微信。什么意思?第一遍读是赞许,可第二遍却又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姜安说过她提携唐攸雨,教唐攸雨,不是因为她有才华,说实话从事文字工作的人,没有几个是才华粗鄙的,几乎都有一种对文字的灵敏感性。唐攸雨在众多有才华者中确实不算出色,但她有份灵性是很多人没有的,姜安也不知自己赏识她哪里,但就愿意护着她。
“谢谢前辈,我……”
她想了一会儿,才打到这儿,司机就停车了,
 “安姐到了。”
“嗯,这次许静和蒋薇做记录,唐攸雨和我一起采访。”
“好。”
许静和蒋薇有些吃惊,按着平时姜安的处事风格她压根不会让她们让接触这件事,可现在又松口,尽管她们有些吃惊,但也很快准备起来。唐攸雨听到姜安的话但是没有什么反应,把还没退出的界面按掉。把自己的提前工作准备起来。现在她脑海里反而是姜安这种态度到底意味着什么。唐攸雨打内心里痛恨感情指代不明的言语、行为,尽管自己没有能力把自己的感情生活处理好,但是她打内心里排斥别人对人对事的模糊不清的态度。因为缺乏处理感情的完美能力,所以才对与感情的事异常敏感。按着她对姜安的了解,姜安是那种爱憎分明的人,她会把每个人应有的奶酷分配完美,无可挑剔,但是极力打击每个人得到应有的奶酪后还去触摸别人盘子里的奶酷。今天发生的事很显然已经触碰到她的底线,但她没有生气,反而还大方邀请。就像游戏玩家在自己背后放了冷箭,还主动把经验装备分发给别人。这种行为突然让唐攸雨有些看不懂。姜安像是把感情分配错位一样,在旁边指导着许静和蒋薇。
“大家都准备好了吧!进去之后请大家都拿出自己的专业水准来。我眼里是容不下沙子的人,和我配合应该有这点自觉性。”
“是。”
她们先后进了办公室,和上次唐攸雨见到的场景一样。女强人一脸认真地对着电脑里花花绿绿的曲线,还听着几个部门主管的汇报。见她们进来微微蹙了蹙眉头,示意她们坐下。唐攸雨见她今天妆画得有些浓,唇膏的唇号色也没有选好画得有些浓,反而盖过她一身的冷艳气质显得过于俗气。唐攸雨收回自己的目光;安静地坐着,翻看着自己的备录。冷不防身边的许静包里忽然冒出一阵短暂又刺耳的声音,把她吓了好一跳。许静忙拉开包,脸儿忽就红起来,姜安的脸色也变了几变。倒是女强人没什么反映示意她面前的人出去,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最近很忙,让你们久等了。”
态度显得礼貌却生分,笑容亲昵又有明显的疏离。
“没关系,都是为了事业,我是姜安,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姜安的态度则显得亲和。
“可以,我是康泽佳。”
说着从办公椅上站起来,一身黑色套装显得干练、内敛。可就是怎么样都掩不住气颜的衰退,岁月也无情但公平。唐攸雨大大方方观察着她,再想她们采访的记者早就了解她基本信息了,为什么还要重复一遍她的名字。
康泽丽走过来坐下,唐攸雨就把备忘录递过去,看看有什么问题是第三的不能回答的。
“把第八条去了吧,既然是采访就不要涉及感情生活,这个问题对我们公司形象不是很好。”
说着把备忘录递了回来。姜安向唐攸雨投来赞赏的眼神。平常受访者毙掉的问题太多了采访反而不利,问到的东西少又要向大众呈现一个完美的形象是有些难的,把真实的自己剖析出来得少,又想要保持完整的展现。
“那我们开始了,可以吗?”
其实唐攸雨是很享受这种采访过各的,接触得到不同阶层的人的生活方式,理想信念。也有不愿受采访的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模样,在那时唐攸雨往往在想,这类人是拥有什么,
许静坐在了唐攸雨刚刚坐的位置上接替唐攸雨的工作。她到是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微微笑了一笑坐在旁边。
“康总,既然您有意在女性奢侈品上展开投资,不知您想以什么方式去争夺市场,或者您可以根据自己的生活经历给女性朋友们的工作生活,情感生活什么建议吗?”
这个问题问出来,唐攸雨先是吃惊后又显得饶有趣味,她并没有提问这一个问题,明显是许静加上去的,而商业机密这种问题一般谁会采访,要表现自己能力却又不足。唐泽丽并没有什么表情,反而是微微一笑。
“市场投资是商业机构,下次别问这种问题,至于情感生活。”
“我可以略谈一点,但希望你们拿捏好分寸报道。”
“外界对于我的成功,说法众多,我没必要满足大众的兴趣和成为谈资,但我从不否认我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我只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多余的回忆,有时候,对自己是包袱,比起……”     
“算了,后面的你们补吧,拿好分寸就可以了。”很自然的发号施令,姜安点了点头。
“你把公司的前景规划得如此之好,规避一切有可能潜在的危胁,是对商业投资的敏锐度,还是个人的性格使然。”
“都有吧,我不喜欢拖泥带水、也快、准、狠,我只要纯粹的利益,够贪,够大胆,只要不是违反社会伦理,我并觉得这样的价值观有什么错误。至于性格,我无法否认出现在我身上的一切弊病,但不可置否我不会更改。”
说完站了起来,又补了一句。
“要不要喝点东西,我早上开会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
“可以,正好采访也做得差不多。”
唐攸雨伸手从包里拿出一条巧克力递过去。
“谢谢。”康泽丽接过去就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打内线电话。
唐攸雨向姜安微微示意出去,她觉得里面有些闷得透不过气来。她问了前台,去了卫生间。进了卫生隔间,还没解开裙带子的纽带,就听见厕所门又被打开。她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真没想康泽丽还会接受采访。”
“怎么?”
“我送茶水进去的时候听见她让记者把情感生活划掉,你说好不好笑。她哪里有什么情感生活。”
“康总不是已婚吗?”
“白痴,也只有你信了。”
“看看我新买的唇膏色号好不好看。”
“可是……”
“早离了,可公司上市了不能影响前景,如果对外宣布了,影响不好,你看口红粘到牙齿上了,烦。”
“那,康总不是很惨?”
“惨,哪里惨了。给我张纸巾我把口红擦掉。”
“听以前的前辈说,康泽丽以前也只是个打工妹,学历也不是很高,就抛弃她男友之后,人就一路往上爬,你看喽,成康总了。”
“那她不爱她男友吗?”
“爱对康泽丽一样的人能当饭吃吗?不过如果让我选,我选爱的人,你看康泽丽,有钱又怎么样?”
“你是这么想的,你家庭条件好可以这么说,我们就不一样了,你可以买上千的口红,我送一支就要攒很久,不过你说分手,你看我和我男友,算了。”
渐渐地,外面的声音小了下去。唐攸雨把要解开的纽带又系上,推开门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摇了摇头。把手伸到自动感应器水龙头下面,水涌了出来。她在想康泽丽在她的感情游戏里担任的是什么角色。初学者还是终结者?
“你不后悔吗?”
唐攸雨想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
“后悔?小姑娘,为了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不容易的。”
“可扔掉的东西不一定能找得回来。
“当初下决心的时候就没想过要找回来。”
“那如果当时知道是这样还会扔吗?”
“唐攸雨,注意你的职业素养。”
姜安呵斥了她一声。康泽丽到是没什么情绪表露出来
“很多东西在一开始就不小心丢掉了,后面也有了好的,也是自己选的,慢慢才知道第一个是最想要的,既然不能回头。”
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敲门进来。
“康总,会议室有人等。”
康泽丽很快平复下来,站起来示意秘书出去准备。转过头来对唐攸雨说:“小姑娘有时候聪明是好事但不要太咄咄逼人,不是每个人都想把故事说出来。我后面的话就当你采访我两次的报酬,文案写了发给我秘书看,修改权在我们手里,没问题吧?”
说着已经走到办公桌面前拿了些东西,无声宣示这次采访的结束。姜安看她这样,也没有说什么,安排许静收设备。出去和康泽丽秘书交接。唐攸雨坐着,手机在包里振动起来。她把手伸进包里,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中午了,何青变给她发了微信语言,她倒是没点开,下面高飞也发过来一条信息,问她采访情况,她回了句还好。
“小姑娘,有时候爱过了很多人才发现最爱的都不是陪在你身边的人,但是你已经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把自己推进漩涡里就不要在想挣脱,那么会越难抽离,知不知道。”
说完走了出去。她想会不会康泽丽或许和她一样,在感情游戏里也是个初学者。
“师姐,东西收好了,走吧!”
唐攸雨从许静手上接了些东西过来,跟着后面走出来。姜安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她们才走过去。
“这次许静做得不错,倒是唐攸雨你怎么了?语气里少不了责备的意思”。
说完这句话,电梯门刚好打开。
“对不起。”
“记住下次不要出现这种情况,你是第三方,无权干涉,你只要呈现真实的就够了,你知道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四个人站在里面,除了进来时,姜安训斥的两句话就很安静。前辈这次采访总结稿可以让我写吗?
许静挪了几步上去。唐攸雨手机震动起来。
“为什么?”
“我还是新人想多历练,我可以和师姐一起写,我的当备份可以吗?”
唐攸雨拿出手机。
“明天忙吗?”是高飞发过来的短信。
“这么想很好,你也写吧,到时候我先看看。”
唐攸雨回复了句“如果不赶稿,应该有空。”
她知道自己已经答应了何青变的要求,但这么回复高飞,明明是同意约会的暗示。她搞不清楚姜安的态度也不知道自己模棱两可是什么意思。或许像康泽丽说的,她就处在漩涡中心。
“唐攸雨这次带一带许静。”
“叮——叮”电梯门打开。
“好。”
“谢谢师姐。”
“那明天出来谈谈怎么样?”发送人高飞。
她才看见这条短信,杂志社的车已经开过来,她把手机放回包里,最后一个上了车。她原先的位置被许静坐了,她倾了倾身往后走坐在了后座。
“姜姐,我……”
许静抱着电脑坐着,在打着什么,唐攸雨想应该是总结稿,许静勤奋,好学,但学历出身太低了,但或许努力几年总能不错呢?她看向了一旁指导她的姜安很亲和。一开始,唐攸雨进公司的时候姜安也是对她的,亲和。告诉她一个真正具备职业素养的人是怎么样的。而现在姜安对许静也是这样的。她好像不仅情感上一片空白无法处理别人的示好,也对其他情感无法掌控。手机又震动起来。
“今天下班早,不如一会儿看电影?
是林易,她还没回复。
“我看了今天有新片,一会儿我网购票怎么样?”
“不了,下午要加班,刚刚采访完。”
她编辑好了之后发送过去。
她看着姜安,猛然想到康泽丽说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如果是一开始她就会错了姜安的意思呢?在姜安设计的感情游戏,她只是打兽不捡装备的人呢?
“前辈,可以这次总结稿让许静写,我去负责其他版块。”
本来前面的人都工作了一上午在补觉,蒋微瘫着整理文稿,姜安和许静在饶有兴致地讨论。被后排的唐攸雨这么一发声给吓到了。
“不用,就你们一起写,你有经验带带许静。”
“手机亮了起来。”“这样啊,好吧!看周末”,林易回复了短信。
“我……”
“不用说了就这样,今天你有点奇怪,哎,是不是不舒服。”
唐攸雨最怕处理这样的事情,无法辩别别人对她感情忽冷忽热的意思。但似乎身边人一直在这样试控她。一场游戏主次颠倒。
“好吧。”
“行,你休息会儿吧。”
手机又亮起来,有两条向信推送消息,和一条新的朋友圈动态。
“很忙吗?语音一直没回”她看了看,确实上一条推送的消息是三个小时四十分钟前的。难怪急了。
“刚刚忙完采访,累啊!”还加上了两个表情,无奈,摆手。
“看见你老大发朋友圈了,怎么,采访并不像你说的一样顺利。”另一条是高飞的。
朋友圈?她看见了小红点还没点过去。
“唐攸雨,许静弄得还可以,我让她发给你,现在看看。”
“哦,师妹发我邮箱。”
“没关系,你们老大阴晴不定的,你能跟她这么久也算不容易。”也附上了表情包微笑。发送人还是高飞。
她把置后的何青变发的信息删掉。退出页面,点开许静的邮件。她还刻姜安第一次带她出去采访的时候也是这样。那时才刚踏出大学校园,不懂社会游戏的规划,姜安却很喜欢她,手把手教她,把她亲手拉进自己的游戏规则内。
“我看了确实很好。”
“谢谢师姐。”
“师妹,问你点私人问题。”
“有喜欢的人么!或者喜欢过的人?”
高飞倒是不介意唐攸雨没有回短信又发送两条过来。唐攸雨在猜高飞是什么意思。暖昧,试控或者追求?
“唐攸雨,你的呢?”
“什么?”
“总结稿,不是说了让你和许静一起弄,怎么马上回社里了,你的呢?”
“前辈你没说现在要啊!”
“群里刚刚有通知啊。”
听到这唐攸雨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哪里得罪到姜安了。可就只有采访稿备份的事,采访康泽丽的事。哪里触碰了姜安呢。让姜安可以把自己与许静的位置错位开。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了?”
“师妹,有还是没有。”高飞似乎忙过了,现在很闲,连发三条短信。
唐攸雨闭了嘴。她不明白姜安为什么这样!她看见了高飞的短信也不想回。打开文档开始编写起来。上面有很多备份是以前弄的,把她128G的内存占了大半,都是采访稿。唐攸雨打着字,高飞的电话打了进来,她没接,打着文稿。反而又想到高飞问的话喜欢的人或喜欢过的人?有吗?一开始就喜欢的人,有还是没有?
“慢慢才知道第一个是自己最想要的。”
她想康泽丽的话,第一个。她努力搜索着海马体内贮存的东西。她喜欢一个人,高中时期的同学。叫什么名字呢?音容是什么样的呢?她想不起来。可她清楚地知道她对记忆存在的这个人与林易、何青变、高飞的感觉都不一样。在对这三个男人的感情中,她把游戏玩错位所以都在相互试控,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不愿意在游戏中浪费血值。而对一开始的人,虽然具体印象不清晰了,可内心有很清楚的声音告诉她,她不是会怎么样去喜欢一个人。而是在错位的感情角色里她压根当不成主导者。
“前辈,文档我也弄好了,我各发了一份到你们邮箱里,我觉得比许静的更好。”
她才说完。前面的司机也把车停下了,车门被打开她没注意两人的包,手机又震动起来。是无聊的广告推送,她划掉了,找到何青变、林易、高飞的号码,点开信息编辑。“最近很忙,答应你们的约会都不去了,对不起,有空请你们吃饭,以后有事再联系。”
她不愿再和这三人模糊下去,把“你”写成“你们”三人都不傻,也不会追问什么,毕竟这是感情里自己对对方也模糊处理不清的最好方式,她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康泽丽要特别再说一次自己的名字。因为有自信所以康泽丽要占据主导权,主导采访的走向,主导感情的脉络。她不清楚姜安的意思也不想再去猜,把感情玩错位没关系,关键看谁是终结者就好。
“师姐,准备下车了。”
唐攸雨抬起头,外面暖阳正好,微微洒进一些,她看不清姜安的神色,但她想她不该再在漩涡里游动。




胡马与南枝
南枝在纸上落下一排眉清目清的正楷时,枯糙乏味的最后一节课正好响铃。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南枝抬起头来看着转回头念出这句话的方物笑了笑。
“一起出去吃晚饭吧!我最爱的陈医生出新歌,吃完去听听怎么样?”
方物满怀期待地望着面色平静的南枝。殊不知这句话如一粒小石子在南枝心里激起了不大不小的涟漪。陈奕迅么?他也不最喜欢他么?南枝愣了愣后,摇了摇头。
“不想去,你帮我带饭吧!还是老规矩、我在自修室等你。”说完南枝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书本,方物有些不乐意。
“行,帮你带,才几天就适应高三狗的身份了。”
“知道就行了,你是最好的,快去吧!”
两人一路嬉戏到楼口。
“请各位参加辩论赛复赛选手立刻到比赛现场进行比赛。”广播里响起播音员甜美的声音,南枝和方物便停止了打闹。
“又是辩论赛喏,真羡慕高一、高二的啊!”
“嗯,的确。”
“还记得你高一参加时没进决赛摔奖品的事么?”
南枝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南枝第一次遇到胡马的时候是在辩论会选择优秀辩手的赛场上。那时南枝还不知道胡马尼拉名字叫作胡马。
作为喜爱日漫的二次元少女,南枝感觉胡马长得柯南, 都戴着眼睛,给人睿智的感觉,萌萌的,很可爱。只是这个男生小麦一样的肤色实在与柯南不好联系起来。又觉得像越前龙马,南枝飞快扫了一眼他的小腿,很细,比南枝自己的都细,南枝就否定了这个美好的联想。在南枝的世界里腿比她细的人都不是热爱运动的人,更何况还是一个给人以觉着稳静的感觉的人。




“还好,你呢?”
“还好吧!我高一就参加过了,有些经验,期待你也能好好发挥。”
“嗯!谢谢。”
南枝一直都没敢看胡马的眼睛,只看见他手上方方正正的辩题材料和一本理化手扎。再看看自己的,一姑娘写的字怎么可以难看成这样呢?就陈奕迅三个字写得最靓。
“喜欢陈奕迅?”
胡马也知道他么?南枝一直觉得理科生沉闷,明星这些应该都像“生化武器”,只有理化生才是真爱。
“嗯,喜欢。”
“最喜欢哪首歌呢?”
“《风疚》吧!你呢,也喜欢么?”
说出《内疚》时,胡马与南枝对视了一眼,随即红了脸。
“也喜欢,可非我最爱听的不是这首。”
“嗯,是?”


全程。南枝偏过头去,轻轻吐了吐舌头。就拉着方物跑上去。
从这天开始,南枝就经常能遇到胡马,食堂、超市、教学楼。以前觉得学校挺大的,可现在觉得学校又无比的小,哪儿都能遇上胡马。可胡马却又偏偏从未主动叫过南枝,南枝也只是错身而过。
回想起高一的日子,南枝觉得宛如进入一层一层的迷雾。每天都有学不完的老九门,无论是万有引力还是向心力,复分解反应还是氧化还原反应。朦胧得一塌糊涂。浓密的闷雾里,没有且听风吟的青春,只有白驹过隙的流年。偶尔有几束光挣脱大气的锁链,却打不到南枝的身上。
南枝安静地坐在自修室里,面对这道有些束手无策的数学题。秀眉轻蹙。
“接下来请收听辩论大赛的决赛……”
南枝手里的笔被播音吓得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音。


眼保健操一做完,方物就拉着南枝飞奔,确还是遇上了“大春运”,高三楼层又高,班级又多,每次做课间操下楼都特拥挤,堪称“高三学生版的人体春运”,她们被堵在人潮中,缓缓前进,南枝拉开口袋拿出单词本,默默记忆,方物也就一起照做起来。
挤到她们班的指定位置时,两人已经没什么兴致进行户外活动了。
“还刻四十五度男。”
“高一隔壁班的那个”?
“嗯,你送他的外号。”
南枝的思绪慢慢飞回到两年前。
南枝一直觉得学校选的这套广播体操不好看,特别像一帮穿着白蓝相间病服的精神病人在有规律地摇头晃脑。特别班级楼层,又还高,出操每次都被挤在楼梯间,磨磨蹭蹭,尽管值日校领导拿着话筒在声斯力竭。可队伍就总挤在那儿,身边萦绕着消散不尽的洗衣粉味道。
  等到挤在班级指定位置上时,南枝就会习惯使然嘴撇撇地向后面的方物吐槽隔壁的四十五度男。
说起来也要感谢这个男生,才能让南枝和方物那么快结成好朋友。四十五度男是一个做操一板一眼的男生,虽然动作规范但太过于浮夸,才开学不久南枝就瞄上了他。和刚认识的方物一说,两人一拍即合。每次做操两人都观察他,每次都笑得不亦乐乎,久而久之,四十五度男也就发现了她们。看见她们就恶狠狠地瞪她们一眼,可下次南枝和方物还是会笑。又因为这个男生站在南枝北偏西四十五度方向上,就称他为四十五度男。
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时,南枝又掏出了单词本,小声背诵。显然学校还不打算散操。
“通知,本次辩论赛名单已经出来,接下来宣布选手名单……”
莫名地南枝又想到当时,宣布那天南枝没什么期待,可听到自己名字时还是很意外地。兴冲冲地牵着方物挤在人潮里,远远地向四十五度男做了个鬼脸。回过头,就遇上了胡马。南枝说不出为什么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胡马印象那么深刻,尽管还不知道他。她看见他手里拿着单词本,而单词本上面已经印记斑驳。好似拥挤的人潮丝毫没有影响到自己,就这样静静地背诵着单词。南枝不再与方物搭话,就牵着她静静跟在胡马身后,看着她手里那本单词扬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
组队是学校随机划分的,南枝没想到还能遇到之前所在队伍的队长。队长就让她去联系其他两个队友。尽管南枝不乐意,可谁自己是队里唯一的高一生呢?南枝只能照做。
南枝站在理尖班门口时,一直用脚轻轻蹭着地上,她不好意思站在门口大喊。甩甩了手后,才欲上前就正好遇上一个同学出来。
“同学,你可以帮我叫一下你们班参加辩论赛的同学么?谢谢。”
“哦。胡马”,男生匆匆转回头喊了一声就走了。
南枝就站在门口反复折叠着手里的纸,折得皱巴巴的,可还没看到人。又上前让人帮忙叫一下。南枝觉得这个理尖班气氛很愉悦,连门在门口的南枝都感受到了,一直在眉飞色舞地讨论什么,南枝才退回门外,就有一个人出来。
“不好意思,班级在筹划活动,所以没听到,你有事找我?”
南枝觉得他的声音很低沉,迷人至极。可南枝说话从来都不喜欢注视人的眼睛,她喜欢低着头,所以她又怎么敢看胡马的眼睛。又轻轻蹭着地面回答他。
“嗯,没关系。这是因为辩论赛我们分在了一组,队长让我来找你。希望你把联系方式给我,我给队长。”
“哦。”
说完南枝不好意思地把手里那张皱巴巴纸递给他。
“你是高一的?”
“嗯”。
才说完这句话,胡马已经把纸递回来给她。南枝看到后,有些惊讶。
“胡马依北马,越鸟巢南枝。我是南枝。”
“嗯,挺巧的。”
是啊,怎么能不巧?适逢其会,猝不及防。
半决赛的那天,一支队伍居然还在讨论一辩、二辩的分配。南枝不想当一辩,她有自己的私心,她想做优秀辩手,而一支队伍中二、三辩出镜率多一点点儿。最后只剩下胡马和她。胡马大度地让出二辩的位置,南枝更加不好意思。
比赛是第二轮,南枝从班里带了杯热水过来,她觉得有次会悬,嗓子偏又发炎。
“你怯场吗?”胡马幽幽的声音传来,南枝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好久不久》”
南枝才想回话,可比赛就开始了,南枝只得安心备赛。
战火烧得极快,胡马才公布了自己的辩论点,南枝就注意到对方神色自苦,好像抓住了一个不小的漏洞。没想到对方二辩就一直抓住这个漏洞紧追不放,偏又是只能二、三辩对辩期间。三辩很快就被对方二、三辩炮轰不停。到南枝时,南枝神情淡然,有序地说完自己的反驳点,又看到胡马递上来的提示,组织了语言,便把对方轰得哑口无言。南枝坐下后,队员都递了个赞的眼神给她,她也表示接受到了。她觉得噪子烧得火燎伸手去拿水,可拿到却又扭不开。偏不得对方二辩又不想放过她,又指名让她辩答。南枝讪讪地放下了杯子。
对方攻势很猛,南枝发现队员都在帮她记录对方语言中的漏洞。她觉得自己很放心,便开始从脑海里搜罗自己的观点。迅速地开始了一场完美的唇枪齿战。坐下来的时候,南枝有些累了。
“喏,给你。”
胡马已经把水给扭开递给了她,她轻声谢过后,就接过来。小口微呷。侧头看着胡马,南枝失了神。
很快辩论赛到了白热化阶段,一场辩论赛最精彩的莫过于自由答辩,各抒己见,各自为盟。南枝扫了一转,对面全是高二的,南枝想着他们应该会最先挑自己吧!软柿子谁都想捏,尽管南枝可能不是一个什么太软的柿子。
不出所料,对方二辩还是挑南枝,南枝才想起身,胡马轻拉下了她,轻道一声。
“我先来。”
胡马最先答辩,从南枝角度看上去,胡马眼睛里灌着光,黑黑的,深遂得像海,南枝想一头栽下去。可是海平面上安了玻璃,尽管柯南也戴眼镜,可南枝不乐意接受。南枝最喜欢运动,可哪个运动员是带着眼镜的呢?所以南枝收回自己肆无忌惮蝗目光,全身心投入比赛。
当队长起来总结时,南枝有些失落,耳边一直响着那几句对话。
“你有这种自信,是谁给你的。”
“最凭我是学校理尖班的,享受着学校提供的最好的资源……”
“不好意思,我也是,可我知道这些都是我努力换来的,不是从天而降。”
南枝心里一直念着胡马这句“最凭我是学校理尖班的。”可是胡马知道么?君子才华不露,才华不逞,方有肩鸿任钜之力量。特别又还是物欲横流的时代,“膺立如睡,虎行似病乃年攫人噬食之手段。”终究都还是纯真的年代,谁又都能方方面面的看到彼此的缺陷。
“有那么好看么?”
“有几个公式定理还不清楚推算过程,就顺便看看。”
“呵呵,原来理科生也怕这些。”
南枝回完话就起身,和其他两个队友道别后就蹦蹦跳跳了班级,但除了胡马,好像他并没有影响到自己的心情一样。
当学生会主席念决赛名单时,南枝还是很期待的,手心有些湿,先听到胡马名字时南枝不觉得意外,先不说他的辩才确实不错,光是尖子生这一点就已经很加分了。再听到另一个名字时,南枝有些诧异,倘若这种水平都可以的话,南枝有把握了。可是念到最后,南枝都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没有一点防备的辰振出局。
方物凑上来问
“你怎么没进决赛呢?”
“我怎么知道。”
“火气真大,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呢?”
“有些事情不是不在乎,而是在乎了却不能怎么样?今天不是微机课,还不跑去机房占机,不然又要看别人玩LOL,你忍得住么?”
“呵,也对哈!没事明年你一定能进,快点走吧!”
无奈地看着这个资深的电脑玩家,南枝心想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方物牵着南枝飞梭在白色校服里,跑到学校教学楼时,两人都已经气喘息息地,
“方物你慢点,不就是台电脑么?我真心不行了。”
“让你少吃点,还比我爱吃,看吧!这么胖,今天LOL出活动,有英雄可以领,你害我错失良机,你懂的。”
南枝趁缓过来的功夫戳了方物的背,方物花容失色,两人竟在楼梯入口处打闹起来。到感觉同学上来许多时,两人才停止打闹。南枝故作淑女地拢头发时才发现胡马站着楼梯口好像在等人,而他肯定也目睹了全
   仍旧如初见一样,触不及防,看到胡马名字还是欢喜的,至少没落榜不是么?学校是挺好的,可南枝的水平有些难上,更何况是理科院校。
回到班上时,才坐定老班就急匆匆进来说了一些事,一溜烟儿也就没人了。南枝推了推前排的方物问:
“老班说什么了?”
“不清楚,好像上一届的人要来作经验宣传吧!管他的。”
“哦。”
经过一阵小沸腾后,全班安静下来,只剩下沙沙的书写声。
抬起头来时,胡马已经赫然站在班上了。只剩南枝张开了能塞下一整个鸡蛋的嘴。南枝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各位亲爱的学弟学妹你们好!好久不见。”
胡马的声音把南枝的心绪震得个天翻地覆,只顾低下头来,看着被翻错页码的资料书。
刻当时决赛也是有直播,南枝坐在班上与方物拿着笔对物理欲哭无泪的时候。记得胡马的声音也是从播音箱里传出的,特别沉重,像大提琴。手中的笔做了个漂移就落在了地上。方物捡起笔后敲了敲南枝的头。
“你听,没想到学校居然把决赛给直播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南枝不耐烦地打发完方物后,就把那堆心烦意乱的理科书推到一边,趴在了桌上。耳畔,一直是胡马的声音,久久于耳不停歇。
可现在,早已物是人非。我们从一些人的全世界路过,一些人从我们的全世界路过。但都只是打了个照面,却再也没见过。
南枝没想到还能遇到胡马。学校的金榜贴出来时,南枝拉着方物去看。
“看什么看,上面有谁么?”
“没有谁就不能看了,好好看看,明年就是我们了。”
南枝一直处于神游状态,只记得那一句“好久不见”。
后来,南枝没再听到过关于胡马的任何消息动态,只是记下了一串号码,耳熟于心,每次从金榜下路过,看看那个名字。一点一点拉近双方的距离,尽管痛苦也快乐着。
六月快到了,南枝已然做到一场逆战的准备。她知道在明媚的未来只有个人在那里等她,等着她,对努力了好久好久的她,道一声“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老街
那个男人站在熟悉的老街点燃一支烟。
缓缓放到嘴边,浅浅吸一口,却憋了好久,才轻轻吐出来。烟雾缭绕之中,往事历历。
他掐灭手里的这根烟蒂,又从烟盒里抽出最后一根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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