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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路

发布日期:2018-05-11 19:13:30 访问统计:


 

目    录
 
001     自    由
004     摩    擦    
006     第一封情书    
010     欢    言    
014     花开·结果    
018     野    味    
021     被     面    
025     独    亘    
029     古往今来    
032     盛    盘    
034     俗物养人    
035     在    乎    
037     里    外
  爱     039 
    后东京爱情故事     042
    额    外     047
    长    年     049
    不客气    因为我们都一样     051
    那扇被打开的门     057
    她    们     059
    无    过     063
    重新开始     068
    篮子里的薄荷     074
    冬季    来我这儿     076
    一    寻     077
    二    寻     081
    三    寻     084
    四    寻     088
    五    寻     091
    橘    灯     096
    玻璃窗     099
102     荼    说    
106     丿未朱    
110     幸运草    
115     我曾爱过一个男孩    
118     作    为    
120     我们的生活    
123     有心人    
126     勿忘我    
132     人    间    
136     当时的月亮    
139     抹茶牛奶    
142     过去以后    
144     凡士林    
146     当我老了    
 
     三    两     150
     阴雨天     152
     已经很好     153
永恒的爱     156
  三 
   伏     157
    杂七杂八     158
    致我们     160
    白    夏     162
    那天阳光很好    你正好在     164
    无论你是谁     178
    昨    天     181
    弥    失     184
    誓    言     186
 
 
自    由
 
上海也下雪了
刚开始的时候
它是雨夹雪
雪承受着雨的重量
被迫快速地下降着
 
下了很久
雨说
我累了
你独自去飞吧
想飞哪里就飞哪里
 
雪听后很开心
它感觉自由了
不再受雨挟持的以后
它想飘得更远更漫长
 
雪很天真
也很烂漫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
雪开始无形于迷茫
当它缓缓飘落在路灯上时
它问
路灯为什么是暖色调的
路灯笑着说
那是为了温暖孤独的路人
 
雪沉默很久
它看看自己
虽然
不够优秀
倒也干净 
总是在笑 
却很少快乐 
没有故事 
也没有期待 
偶尔吹风会流泪 
会飞也会坠
 
 
 
 
 
 
 
 
 
 
 
 
 
 
 
 
 
 
 
 
 
 
 
 
 
 
 
总是在笑
却很少快乐
 
 
 
摩    擦
 
交易室内 
又传出铿锵有力的谈笑声 
大家知道房先生又赢钱了 
最近一年来 
他很少能赢 
但有时也会 
大部分时候他是一个积极的右侧主义者 
但有时也是一个冷静果断的左侧持有者 
 
大家不怎么喜欢他 
但也不至于讨厌他
因为他从不扎人堆 
所以也没人了解他 
只有一个助理每天随从着他 
他们就像是一棵会移动的树 
和树下那道看似自由的光影 
有时形单影只 
有时形影不离 
 
房先生也算是个性情中人 
但他只对自己性情 
比如说 
昨天卖定离手几千手茅台 
今天又以高价全盘买回来 
两会前夕 
他以这种手笔成功地 
引起上交所高层注意 
甚至禁令他当天交易 
不是他没有政治觉悟 
也是他可爱到了极致 
 
得意的时候 
他的臀是牢牢粘在椅子上的
上半身协调地配合着下半身 
一边极力使劲往后仰 
一边又倔强地往前蹬 
直至椅子和地面不情愿地擦出嘶叫
他才肯罢休 
有时这种混淆在一起的激烈声
挺能让人放松和愉悦的
摩擦
在这光滑的地上摩擦
摩擦
 
这么多年来
他只喜好驰骋在金融市场
似乎也没有其他喜爱投好
问他为什么不去外面走走
至少来一段像样的历险记
或者来一场浪漫的旅行记
 
他自嘲 
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 
不喜欢的人也特么不喜欢自己
 
那些扬言要陪他走完一生的人
也总是走到半路就迷路了
其实很多人最后的关系
就是没关系
他也很无奈
 
 
 
第一封情书
 
那个朝我走来的男孩
他的条影干净又利落
每天我能顺路看到他
有时他也会看到我看他
 
很想再多看他一眼
他却已经穿行而去
虽然是同一条路上
我们反的却是方向
 
我总是很喜欢那些骑着跑车
头套耳机的大男孩
如果身上能背个包
身体的曲度能介于
九十到九十五之间
那更会是我无法回避
又无法抗拒的风景线
 
那条矫健的双腿
漂亮又匀速地前行着
吸引我的那一刻
我也会忘了我手里的方向
 
又是什么时候起
那个骑车的男孩
开始慢慢走路了
他放缓了去学校的脚步
以另一种形式
渐渐地走入了我的视线
 
他应该是国际部的学生
黝黑的肌肤里
藏着一双会捕捉我的眼
像20多年前
我生命里出现的小男孩
他们长得很像    很像
 
现在再让我回忆那个男孩
我只能说
关于他的容貌
就是潇洒
没有办法
 
那是一条充满了欢喜的弄堂
因为穿越了弄堂
我就能见到他
如果他在     我会紧张地走不好路
他不在     我便会一直回头望来时的路
 
他是我们那片的孩子王
总是有最调皮捣蛋的小伙伴围着他
很多人都喜欢他
我也很想喜欢他
而他却在喜欢她
 
虽说强扭的瓜儿不会甜
可我不管甜不甜
我都想要拧下来
 
虽然我长得并不好看
但人不轻狂才枉少年
 
暗恋也从来就是
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我也学着每天走入他的视线
我相信走入他的视线
不久将会走入他的心
 
他的第一封情书
是一张从作业本里撕下的纸
十几行的字体整齐又清秀
那张很普通的纸
曾是我对全世界的满心欢喜
敬自己当年的傻气
敬自己控制住的情绪
敬自己掩藏不住的狂喜
虽然现在我已为人母
但对他 我仍怀谢意
感谢他没有辜负我对他的喜爱
也感谢他
让我懂得
什么叫情窦初开
 
 
 
 
 
 
 
 
 
 
 
 
 
 
 
 
 
 
 
 
关于他的容貌
就是潇洒
没有办法
 
 
 
 
 
 
 
欢    言
 
这几天去健身房 
我没有见到兔兔 
没什么事 
只是如果能遇见 
那自然是更好了 
 
健身 
本来就是自己的事 
一个你爱自己的生活方式 
在舒适堡上串下跳十几年 
在人来人往流动的人群中
来的走了的记住的遗忘的 
唯独我和兔兔是最古老的 
 
兔兔是我在两千年初认识的 
那时上海还只有一家舒适堡 
它坐落在虹桥路的JBC商务楼 
 
具体怎么和她开口打交道的 
现在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那时我们在梳妆台前 
有聊我是否已经有了男朋友 
也有听她说她的儿子在德国 
 
健身房里的女人们 
彼此都能坦胸露乳了 
还有什么是不能坦诚相见的 
差不多每周 
固定的时间 
固定的地点 
我们偶尔交集 
偶尔也会交错 
我好像喜欢并已习惯 
对变化的东西保持着距离 
这样就不会有失落感 
偶尔我也会退后一步 
直到看见真诚的感情 
 
我基本属于除了家庭工作 
其余时间就保持独来独往 
无论是健身 求学 打球 
我很少扎堆并减少进圈 
我喜欢出门时的清净感 
少一些天气真好你也好 
倘若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就像我们是第一次遇见 
 
其实也有很多不知名的作家 
他们不需要很多的人群效应 
也不需要太多关注的点击率 
点击率只是一个虚幻的东西 
当一个人想谋得更多点赞时 
可能就已经在人群中淹没了
唯我的作家 
就是应该回到自己的路上 
而这条路上是没有别人的
 
那时还有个很漂亮的女人 
这或许也是我重点想写的 
我很少有把女人这样形容 
但她 
我只能这么形容 
因为我们只是点头之交 
漂亮只是外观上的视觉 
它比较简单不用带感情 
 
怎么形容她呢 
她长得有点像钟楚红 
松卷的头发时常扎起 
皮肤和骨骼比钟楚红 
更为细腻和玲珑一些 
身姿挺拔身材惟妙 
甚至带有仙气和香气 
所以更为精致和耐看 
是风情万种是不能忘怀 
她总是喜欢在领操台前的第一排 
但不会是第一排的中间 
而是选择最左侧靠镜子的那一边
她也喜欢踏板和LO之类的课程 
假如音乐对了 
她就像一个会跳萨萨的性感女郎 
看着看着我也会忘了呼吸和心跳 
写到性感 
我又不得不说 
其实我还没看到过 
她的那对神秘乳房 
每次是等我脱完了 
她就已经把大毛巾 
把自己给包裹好了 
 
再等我洗浴出来 
她已经穿上内衣 
又是一副 
此女只因天上有的景象 
 
胸罩这东西发明得好 
它是乳房的美图秀秀 
但只需稍微聚拢就好 
就像修图也不能太过 
过了头就夸张即庸俗 
当还分得出好和更好 
自然也就分得出 
性感与低俗了 
 
差不多十年以后 
有一次我问起兔兔 
怎么后来看不到她了 
兔兔说 
她早已去台湾了 
其实我也很少提起往事 
我在意往后要过的日子 
很少去想我过了的日子 
但是想起她们 
我还是挺乐意的
 
 
 
 
 
 
 
 
 
 
 
 
 
 
花开·结果
 
本来我是想穿过地道 
去建国西路办件事的 
因为一个电话便解决了 
本来困扰我很久的问题 
心里一阵舒畅 
 
地道的前方是梧桐成林的衡山路 
虽然道路风景优美 
以往我也偏偏只喜欢往那里开 
可是这次我没有 
不知道是为什么 
就像我有时候去旅行 
只是因为我决定要走 
并不是因为对风景的兴趣 
 
右手边有一个大型的汇金百货 
这是一个早已不能与时俱进的 
落寞老大哥 
我很好奇地进入了昏暗的车库 
车库的扶梯是直接通往超市的 
 
令我失望的是 
它并没有以旧堪的面貌积极避世
这里所有的食材简直就是 
包装新颖品种繁多 
我甚至有一丝愿意 
甘心做煮妇的念想 
毫不夸张
 
可是我每到个转角 
都会看到一个像是 
刚毕了业的年轻人 
差不多十几个这样 
穿着制服认真工作 
 
我假装很轻松地路过 
难道我也是在惋惜吗 
惋惜这些新生力量蝇营的活生 
我曾一边有氧消费着 
浙大教授惋惜研究生做空乘员 
一边又在这里回放无氧的情绪 
这个时代和我们怎么了 
在这个全民焦虑的时代 
我们是不是太顾忌 
这个时代的快速变化了 
可能最可怕的不是焦虑本身
而是连为什么焦虑都不明白 
就已经被淘汰 
 
当然 
每一个时代都注定 
会有一拨人被淘汰 
那些被淘汰的人 
甚至不敢理直气壮地 
要求别人来对他负责 
 
以前是落后穷怕了 
现在是怕穷被落后 
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在一个中产家庭里 
被集中财力和精力 
奥数英语辅导班 
钢琴马术兴趣班 
按照碎钞机般的 
精英模式培养着 
 
可是在人工智能到来的时代 
已不是学以致用的生存教育 
而是学什么才不被智能取代 
不至于被AI夺去了工作 
因为好像没有哪一个专业 
哪一项技能是绝对安全的
 
又或许 
像制作音乐和文学创作 
各种艺术设计和心理学 
这些老辈人心中不正经的职业 
以后反而可能会成为社会主流 
越有人性就越能回归人的本能 
未来的生存优势可能也就越大 
而那些暂时被时代淘汰的人们 
不用焦虑 
只要还有梦想 
他们仍有机会可以跨界 
始终还有机会可以努力 
在未来 
不是成功才会越有幸福感 
而是知道如何创造幸福感的人 
才越成功 
 
时光无限荏苒 
光阴不再重复 
我无暇顾及过去 
我也要继续往前走 
其实从前的我 
从来没想过要 
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也是走着走着 
才走出了现在这个模样
 
 
 
 
 
 
 
 
 
 
 
 
 
 
 
 
 
 
 
 
 
 
 
 
 
 
 
 
 
 
野    味
 
趁着有一点点空的间隙 
我还是想写一些东西的 
其实我也没想好写什么 
只是敲着拼音 
写到哪算到哪 
 
写到哪一天 
我所有的灵感枯竭了 
眼神和精神没有灵气了
最后也只好从 
 
过往的岁月里打捞自己 
过往的岁月固然也是美好和待追忆的
多数的电影纪实片也都是取材于过去
过去也是最宽容的 
宽容到可以给未来无数次耐人的回忆
 
未来是什么 
是继续    是期待    是更新 
未来在现实中成长 
现实是未来的磨难 
未来也是现实的磨砺
现实虽不能圆满未来 
却也能尽其完善未来 
 
当那些眼神清澄内心迷茫的人 
在惶恐这个不进取就会被淘汰 
一毕业就遭遇中年危机的年代 
我也很抱歉 
其实我也算他们的其中之一 
而我能对大家说的也只是 
精力花在哪里 
人生就在哪里 
如果社会使人们焦虑的原因 
是因为激烈竞争和无情竞争 
那我们就应该终身提高能力 
 
过去和未来又极其相似 
不是在争取自己的空间 
就是在适应别人的空间 
生活不会因为我要早起 
黎明就得为我提前到来 
 
慢节奏从来就是自己给自己的状态 
现实生活不会因为我的停滞而停止
 
写到这里 
我有感觉被自己骑虎难下 
其实我也做不到终身提高 
我也有红灯行 
绿灯停的时候 
到处是鸡汤的天下 
我又对薯片情有独钟 
我也有需要垃圾食品 
治愈我垃圾心情的时候 
 
更何况 
我的身体里向来住着 
一个想流浪的野孩子 
那个地方 
没有通讯网络 
没有现代文明 
那个地方 
冬天有阳光 
夏天有微风
 
 
 
 
 
 
 
 
 
 
 
 
 
 
 
 
 
 
 
 
 
 
 
 
 
 
 
 
 
被     面
 
现在    我正在飞机上 
空姐们正认真地工作着 
 
这让我想起一个片段 
在哪里看到一段视频 
一个教授或是专家 
在一张一平米的桌前 
正襟危坐地高谈阔论 
 
讲到被自己都感动的时候 
他的表情是极具张弛性的 
五官随表情激动地扭曲后 
我开始担心他的四肢 
在下一秒会怎样偏离 
激动都无法表达他溢满情绪的时候 
他终于勇敢地站起来 
搬起门前的麦克风 
我以为他想砸了它 
索性电线不够长 
挣扎了一会 
无奈 
只好又坐回去 
 
让他激动不已的主题是这样的 
民航部门即将招聘研究生为空姐 
就这一现象令教授备受感慨惋惜 
 
这个问题也可以假设引申 
如果研究生会去应聘空姐 
那就枉费教授的苦心累赘 
倘若第一个问题可以实施 
那么答案就可以迎刃而解 
我们选择尊重市场尊重选择 
 
如何学以致用与如何努力赚一亿 
这是同一个理想化的概念 
它们会启发你 
但不一定会发生于你 
成不成功纯属运气和实力 
它们都有不可抗拒的外因 
 
我想说的是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不要以自己所谓的不幸 
去摆渡别人想要进行的幸福 
 
教授是否知道 
在高铁被更多人青睐的时代 
民航部门已面临着巨大冲击 
手里没有王牌    如何大浪淘沙 
市场经济 
从来就是一个需求关系 
它不是讲情感论学术的地方 
 
现实就是需要改革 
没有生存哪有生活 
 
抱歉 
我似乎走远了 
让我继续回到之前的话题 
 
令我沉默的是 
教授又站起身 
他完成了一个 
模仿服务员又或空姐手推工作车的动作 
一边模仿 
一边有意无意地暗示这份工作的低级性 
 
在我看来 
树有树的尊严 
鱼有鱼的逻辑 
人有人的品性 
世间万物各有各自的行为规则和尺度 
 
而人的质地 
却并不在于 
张显出的文化 
所受过的教育 
是不是有外表 
是不是有学历 
质地干净的人 
能情绪稳定 
会好好说话 
也注重教养 
更重要的是尊重彼此
 
 
 
 
 
 
 
 
 
 
 
 
 
 
 
 
 
树有树的尊严
鱼有鱼的逻辑
人有人的品性
 
 
 
 
 
 
 
 
 
 
独    亘
 
餐厅里 
温暖的阳光斜照进来 
把餐厅的空间分割成明暗两个世界 
热腾腾的奶茶和缓缓升腾起的热气 
又把这两个世界柔软地连接了起来 
 
餐厅不大 
却也温馨 
大部分的时候 
它是安静的 
 
餐厅虽小 
却也干净 
大部分的菜系 
不起油烟 
它是轻食的 
 
现在是下午时间 
客人已纷纷离去 
她可以独自坐会了 
拌着奶茶的时候
 
她的微信收到一条信息 
是她半年前在伊宁时认识的 
后来他们半生不熟地交往着 
 
他:一会想去哪里逛逛 
她:不知道 
他:想一想 
她:要不找个可以不用说话的地方坐坐吧 
他:好啊 
她:那就去看场电影 
他:好
 
其实她是喜欢说话的 
性格也是趋外放型的 
但当有人试着走近她时 
她又厌倦去了解一个人 
要努力去让对方喜欢你 
或者是让自己喜欢对方 
这期间要洗头化妆出门 
一起吃很多顿饭 
看很多场的电影 
聊很多有意义或没意义的天 
虽然才年过三十 
谈过数十场恋爱 
但她已经慢慢开始怀疑 
大部分相遇或许只是重复失望的开始 
 
她既不愿忍受对方的乏味 
也不愿费劲显得自己有趣 
而独处的时候是最轻松的 
因为不觉得自己乏味 
即使乏味也自己承受 
不会累及他人 
也无需感到不安 
 
或许她只想 
一夕之欢 
事后各不相干 
 
从不崇尚含饴弄孙才是人生赢家 
也不遵循在柴米油盐里守道修行 
这么久以来 
她已习惯一个人 
一个人打理餐厅 
一个人吃饭睡觉 
一个人独自远行 
她只想 
用自己的方式 
以自己的韵律 
活在此时此刻 
从此日复一日
 
 
 
 
 
 
 
 
 
 
 
 
 
 
 
 
 
 
 
 
 
 
 
 
 
 
 
用自己的方式
以自己的韵律
活在此时此刻
从此日复一日
 
 
 
 
 
 
 
 
 
古往今来
 
醇厚的烟味在沉黄的灯光下苒苒氤氲 
与吸烟不同的是 
抽烟斗并不是一味地吸气 
它是呼吸交替的张弛有致
当一个人学会 
用呼吸控制烟斗里的那簇烟火时 
他也一定学会了控制心里的那团火
 
当一个人能在舞台上气定乾坤 
用气行腔古朴隽永又清醇味厚时
那也一定是到了内涵筋骨的境界
 
当一个人尝试将传统艺术演绎为时尚 
以自创脸谱到点漆点画的艺术表现时 
这又是从境界到跨界的不露斧凿
在传统体制中依循着时尚触碰的边界 
个人的魅力在热议中被大面积激活时 
我们则称他是古老艺术的时尚演绎者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出生于梨园世家 
沉迷脸谱抽象艺术
点漆点画开勋鼻祖 
——孙国康先生
 
 
 
 
 
 
 
 
他懂得很多 
但不会表达太多 
深耕的专业 
在韬光养晦中 
早已庸实内敛 
他没有把爱好当做谈资 
对他来说 
这些爱好是非常私人的 
和别人没有太多的关系
 
 
 
美好的艺术 
无需大力推广 
不用强迫普及 
对于他的作品 
无论艺术价值 
还是娱乐效果 
不需要给出一个
让所有人都喜欢的理由
 
在海外定居数十个春秋之后 
他依旧选择回来 
当他再度回到我们的视线时 
他的作品里已有他走过的路 
有洞悉生活的痕迹 
有诗与远方的幻象 
他的心可以是一个朴素的小村落 
但他的思想已覆盖了一整个世界 
其实 
人生不过就是以最好的姿态回去
 
 
 
 
 
 
 
 
 
 
 
 
 
 
 
 
 
 
 
 
 
 
 
 
盛    盘
 
安福路 
总能看到一幕熟悉的风景 
女子一只手捧着花束和长棍面包 
另一只纤长白皙的手臂随身安落 
轻步慵雅地走在路上 
偶尔她也会驻足停下 
望向橱窗里的粉色香槟时 
她微微一笑 
又似笑非笑 
 
她看上去很干净 
时而松散地盘发 
时而又披肩散发 
自然地不知不觉 
 
路边的咖啡馆 
有个朋友 
似乎等她已很久 
当她坐下的时候 
他在望飘零的落叶 
顺手揿灭了半支烟 
 
那会儿 
他们没有多余的客套与寒暄 
或许他不在乎被等走的时间 
兴许等待比等到更内心澎湃 
 
我在想 
这样的遇见 
有多安意 
 
有多少遇见 
曾经心旌摇曳 
又有多少遇见 
故作波澜不惊 
最后各自归去
 
 
 
 
 
 
 
 
 
 
 
 
 
 
 
 
 
 
 
 
 
 
 
 
 
 
 
俗物养人
 
最美的人间烟火气 
就在一年中的今天 
 
一年一年地变 
不变的是年味 
岁月不请自来 
时光不告而别 
一年一年地变 
 
不变的是自己 
连时光都那么眷顾我 
我怎会让岁月蹉跎我 
 
不变有多美好 
生在盛世 
安于现世 
像不曾跳过舞那样去跳舞 
像不曾过过年那样去过年 
把每一次当成第一次 
遵从年的每一个仪式
 
 
 
 
 
 
 
 
在    乎
 
才知道 
原来水培的荷兰玫瑰 
一旦离开温润的土壤 
即便它有娇嫩的花苞 
也不会被再次打开了 
 
说好的会再盛开 
可它还是萎蔫了 
凋谢是为了离开 
还是为了曾经来过 
我无所问从 
 
我还在用心地望着它 
看它日渐萎靡的样子 
便想起当初踌躇在它面前的我 
因为喜欢它 
我心心念念想把它带回家 
跟我一起回家吧 
我想好好照顾你 
 
现在 
我甚至开始怀念 
初见它时的样子 
 
我们总以为 
只要在一起 
就可以一直到永远 
你相信它 
它就会存在 
而那些相信爱情的人 
结局也总是很幸福的 
 
既然我那么喜欢你 
我一定珍惜在乎你 
在乎就在乎 
我是在乎又怎样 
我是愿意承认的 
承认自己的在乎 
 
而扮演不屑的冷艳 
幸福才会找不到我 
 
世上并非只有潇洒才是美 
在乎也可以很美 
在乎代表坚持 
代表我想拥有 
我爱到不愿意否认我多么在乎你 
这何止是深情 
这简直就是豪情 
 
我喜欢这盆玫瑰 
我想把它带回家
而我们爱一个人
不就是
想和TA    一起回家吗
 
 
 
 
 
 
 
 
里    外
 
TA说 
你的诗不错 
沉懵了几秒 
我转了话题
我自己知道 
我从来不是诗人 
我也不具备诗人的情怀 
我向来只是一个务实具象的人 
 
如果你问我时间的尽头是什么 
我会说 
时间无所谓尽头 
生命的尽头 
就是时间的尽头 
这是我理解世界的方式 
也是我自己的认知体系 
用直观易懂简单的表达 
通过语言和文字来显示 
 
我哪有那些息看 
峦山 云间 拾花 溪涧的景色 
便能兴起赋诗的笔韵和雅兴 
那些常随着四季变换的事物 
我能用的可能是影像去记录 
那么久以来 
我常做的只是见事说事 
闻人记人 
像我这样一个悲观的乐观主义者 
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幸运的记录者 
 
诗人 
会不会是喝酒只伴花生 
肉色从不沾身的佛陀系 
大多数时候 
他们飘游在仙界迷雾里 
在我 ?是沉于人间事和人世间 
除了酒池肉林饮食男女 
还有现实生活家长里短 
烟火人间 
红尘俗世 
大多数时候 
我迹走在人间雾霾里 
有人说吃素会使人清欢 
可是 
饿着肚子的冬夜 
能喝到一碗肉骨汤 
是多么满足和温暖 
 
我并非无肉不欢 
其实我只吃一点点肉 
不吃也可以 
 
只是 
对肉的渴望是那么尘世的存在 
倘若只有素色 
就像没有绮思和欲念 
终究有点遗憾 
牙齿可以嚼动的时候 
就让我好好吃口肉吧 
那是红尘俗世的味道 
 
 
 
 
醒来的时候 
已是三点半 
下午 
 
因为跨年 
昨晚我被熬了夜 
时下 
熬夜已不是为了苦工 
更多的可能是为了 
感受夜下自由的滋味 
而我是为了什么 
 
如果说跨年是一种仪式 
这种仪式为每一个普通的日子 
标定它背后的精神内涵 
它能够让平淡无味的生活 
变得更加丰富和有趣 
那么即使是少睡一会 
其实也没有漏掉什么 
 
一早我有起来过 
因为清晨的早餐 
无论丰盛或简糙 
于我来说 
那也是一种对生活 
富有热爱与尊重的仪式 
 
妈妈说 
新年的第一天 
不能太操劳 
那样会一年忙到头 
 
我当然是不想 
忙对有些人而言 
是成功 
也或是借口 
 
而对我生命中 
那些重要的人来说 
我其实一直处于随时待机 
 
笑笑还在楼下 
看上去很认真的样子 
低头写着字 
 
第一天 
我要让她开开心心地过好
如果有不满 
我希望自己能无痕地释放掉糟糕的情绪 
不让她嗅到空气里的倦怠气 
但其实 一天中 
能发生的开心或不开心的事 
几乎也很少 
 
关上门 
家里的所有人 
都是温暖与可爱的 
这些情感也无需渲染 
 
我的妈妈 
我的女儿 
她们是生我和我生的人 
当我受到欺负的时候 
妈妈永远是那个不问对错 
坚持为我护短的人 
而在女儿受到惊吓的时候 
我何尝又不是那个能奋不顾身的人 
 
是啊 
女子本弱    为母则刚 
虽然母亲不是我的前生 
女儿也不是我的续集 
我们能各自安好 
也就是对彼此更好的回报了
 
 
 
 
 
 
 
 
 
 
 
 
 
 
 
 
 
 
 
 
 
 
后东京爱情故事
 
夜晚十一点的新宿 
居酒屋开始慢慢打烊了 
男人们开始陆续往家走 
赶着最后一班地铁的时候 
路边的每棵树下 
都会有一个中年男人 
扶着树 默默地吐 
他们轻声地克制着 
生怕打扰到路过的人 
这就是东京 
一个悲情的城市
 
完治擦了下嘴角 
扯下了弄脏的领带 
又继续往风里走 
 
自从和莉香转身之后 
他们有一次在机场偶遇过 
当时莉香正挽着一个男子 
他们时而相视 
时而对笑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莉香 
他感慨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 
由一个大女孩蜕变成了 
一个温柔婉约的小女人 
况且 
她还这么美 
 
完治决定鼓起勇气走过去 
不管是为了什么 
他知道 
顾虑太多    不敢张口    不敢伸手 
就注定    不能牵手    不能拥有 
 
当他走到莉香的面前 
本来想收获她欣喜的诧异 
 
可是莉香只是“哟”了一声 
大方地露出了微笑与他握了手 
而她的笑也不再那么用力了 
 
完治想 
见过她爱我的样子
所以确定 
现在她不爱我了 
 
转而莉香介绍 
这位是她的先生 
孙正义 
完治再仔细一看 
软银的孙正义 
 
也许 
最狠的相遇就是久别重逢
 
后来他们似乎再也没见 
完治有时会想 
就算是背道而驰 
终有一天 
他们还是会再见 
毕竟地球是圆的 
如果再见 
他想紧紧抱住她 
告诉她 
我还是很想你 
 
可是完治不知道 
这个世上 
除了转身 
还有转弯 
现在 
他们 
一个在这边 
一个已在那一边 
 
念旧的人总是活得像个拾荒者 
不动声色却内心澎湃
 
完治的手机响了 
是里美 
完治的妻子 
这几年 
他一直问自己 
如果当初不是里美失恋 
他应该没有机会走进她 
之所以最后选择了里美 
是因为 
完治对里美的迷恋太深太久了 
所以这种渴望会被扩张 
但在不确定里美对他的爱之前 
他草率地抛弃了莉香 
或许是出于无奈 
或许也是不爱 
可是为什么那么多年过去了 
莉香依旧是他心里最牵挂的那个人 
这也是他后来一直无法释怀的原因 
 
婚后的里美 
因为生产 
体态更加得丰腴了 
有时完治会半开玩笑地逗她 
“里美变成里丑了” 
里美娇嗔地回他 
“我胖才显得你瘦啊 
免得我瘦了以后 
显得你丑”
 
再后来 
完治也会经常性讨好里美 
比如一起外餐时选哪个餐厅 
建议出游去哪个国家 
可里美的答复自始至终是随便 
完治知道 
随便的意思是她懒得想 
但他必须想出她满意的 
 
完治回忆 
以前三上在的时候 
里美对事物的选择是挺有主见的 
怎么换了他 
什么都可以变成随便 
 
也是 
他们的婚姻本身就是那么随便 
现在 
连吃饭的问题更可以那么随便 
有时 
完治看着沉闷无趣又冷漠的里美 
他不知道 
到底哪个是真正的里美 
也许    一开始 
里美就没有做自己    一开始 
她只是演了一个三上会喜欢的里美
 
手机还在不停地响 
完治接起里美的电话 
“别打了    我回来了”
 
电话挂了 
完治踢了一下路边的垃圾筒 
对着沉寂的长夜 
空放 
不等了 
就当风从来没有吹过
 
 
 
 
 
 
 
 
 
 
 
 
 
 
 
 
 
额    外
 
下颌上扬 
肩膀下沉 
天鹅脖颈 
她—— 
谭元元 
 
在被接受采访时 
她说 
曾因自己太完美 
那时常受人排挤 
一个人的时候 
她总是越洋流眼泪 
 
这世上 
不合群的人 
一种可能是因为性格孤僻 
还有一种可能是身怀绝技 
身怀绝技难免会寂寞孤傲 
而孤傲的人 
往往就会被群体孤立 
 
这世上 
麻雀会成群 
而珍贵的鸟儿 
格外珍惜自己的羽毛 
她们总是特立又独行 
 
现今四十二岁的元元 
依旧有着一张未婚妻的脸 
比起二十岁 
可能更美相 
这个年纪 
既有纯熟的技能打底 
又有丰富的阅历和生命感悟 
不可否认
一个长期和美打交道的女人 
她所有的好运与品相 
都是自己累积的品质与善良 
 
一个人惯常的心理状态和行为方式 
总是能伴随着自己意识不到的表情 
就是这些表情经过了无数次的重复 
才原刻在脸上 
 
自信的女人 
无畏皱纹 
皱纹和美丽无关 
它只和青春有关 
在尊重自己外貌的同时 
她们不惧怕时间的流逝 
更不会贪恋青春的少女感 
 
这种状态是让我们彻底放松的 
这种放松也让我们懂得 
什么是自己的生活 
和生活是自己的
 
 
 
 
 
 
 
长    年
 
过了今天就是明天了 
到了明天也就是明年了 
 
这一年 
幸好留下了遗憾 
才可以让我
明年继续上路 
 
这一年 
无惊无过 
如果有过 
幸好 
为时已过 
幸许 
它也可以 
继续来过 
 
一个人总不可能每天都充满正能量 
时时刻刻努力上进 
我也受不了这么阳光的自己 
 
虽然我也不够好 
但我无谓完美 
也是后来 
我不再追求完美 
挑剔自己 
最终也为难了自己 
 
如果我有过小虚荣    小颓废    小伤感 
然后又能积极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那么 
我似乎更喜欢这样的自己 
或者说 
这才是我自己
 
 
 
 
 
 
 
 
 
 
 
 
 
 
 
 
 
 
 
 
 
 
 
 
 
 
 
 
 
不客气    因为我们都一样
 
余晓从活动出来 
叫了辆车 
一个人回家了 
她收起笑容 
平静地望着窗外 
一个人的时候 
她特别放松 
 
窗外的流梭 
她似乎没有心情去感受 
她在想那个叫美丽的朋友 
就在前面 
她竟当着众人的面 
趁着在席间安静的片刻 
她天真地问余晓 
“晓姐 你几几年的”
 
余晓跟美丽认识那么久 
记得上一次活动 
还是余晓送美丽回家的 
一路谈笑风声 
两个人的气氛挺融洽的 
今天这个场合 
她却会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后悔 或许今晚不该来 
或者如果来 
就不该那么美 
也许 
她的美侵犯到了美丽 
余晓说那个圈 
最后留活的 
只能是历经岁月的年迈妇女 
这是美丽的安生之道和美丽人生
 
褪去华服 
余晓照着镜子 
眼前这个四十四岁的女子 
她的身材依旧保持着紧致和活力 
这是上天对她的眷顾和额外的独宠 
 
她想 
也是不能再有更多的贪念和欲望了 
多少的难过都已熬过 
现在不痛又不痒 
凭什么我还不快乐 
 
睡前 
她接到了她的先生从武汉打来的电话 
他们似乎又争执了起来 
可是夜深了 
余晓没有心情托着手机继续听 
她想到重症房里昏迷了一个月的父亲 
心里就一阵绞痛 
于是她按了免提 
只想听着不说话 
眼泪掉了也不擦 
最后说了些什么 
她完全忘了 
因为太困 
大家该吃吃    该睡睡    爱谁谁吧 
 
这些年 
余晓和她的丈夫聚少离多 
本来就是平淡的生活 
现在更像是萍水相逢 
结婚或者不结婚 
到最后 
都是会后悔 
本来 
婚姻就是没有生命力的关系体 
 
他们各自有着不需言尽的约定 
他们深知独自生活更符合天性 
这样也不会害人害己 
他们也深知这辈子会共同守护 
守护或许是为了将来不会孤独 
也许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孤独终老 
而是那个能陪你老的人 
却让你孤独
今天真美 
幸亏没有死在昨夜 
余晓一边想 
一边拉开窗帘 
望着窗外的雪景 
她站了一会 
她也向往诗与远方 
但她不会去刻意渲染诗与远方的生活 
因为生活的本质 
本身就会有不如意 
琐碎和难堪的一面 
这些才是生活里最真实的一种状态 
 
她看了看时间    现在才七点 
想起年迈的父亲 
她的心头总是会叠起褶皱 
现在既然已经交由医生宣判 
她再焦虑和恐惧也是无用的 
唯一能做的或者慰籍自己的 
除了等待 
或者还可以为父亲祈祷 
八点的显圣寺 
香火已经很旺了 
缭绕在烟雾里的香客们 
神情都是庄重与和善的 
那个背蹲在余晓面前 
集名牌于一身的男子 
肥腻而市侩地露出了
内裤里外翻的标签 
 
余晓想 
他是来拜什么佛的 
连卡佛吗 
 
而余晓本身也只是为了父亲而来 
像她这样平时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 
菩萨会听到或者愿意接受她的祈福吗 
来寺庙的那些人 
千奇百怪却又千篇一律 
不管怎么样 
从内心深处来说 
她是信奉佛教的 
 
行完佛礼 
她虔诚地塞了张纸币投进功德箱 
才心安理得地站起了身 
朝着庙门走去 
 
临走前 
她转身 
问佛 
“死去的人可以不去地狱吗”
佛说 
“所有死去的人都会去天堂”
她又问 
“不是还有地狱的吗”
佛笑着说 
“这儿不就是地狱嘛”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孤独终老
而是那个能陪你老的人
却让你孤独
 
 
 
 
 
 
 
 
 
 
 
那扇被打开的门
 
中宣部鲁部长 
是十九大以来 
第一个出事的 
 
这些人前    人后 
门内门外的故事 
只有草民大快人心 
而摆渡在其中的人 
才是最内心暗涌的 
 
能在新华网上看到的 
只是大家想看到的 
展现在观众眼前的 
更多的是现世的安稳 
和对生的感恩与期冀 
 
其实这些事 
对少部分人来说    只是一个标题 
对大部分人来说    也只是个笑话 
大家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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